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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的礼物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3 来源:涪陵信息港

导读

分手的礼物  ——献给你    实际上我是个强烈的虚无主义者,正因为我的观念是虚无的,就认为给我加上“主义者”三字便是诬蔑。于是人们又说:那

分手的礼物  ——献给你    实际上我是个强烈的虚无主义者,正因为我的观念是虚无的,就认为给我加上“主义者”三字便是诬蔑。于是人们又说:那你是自然主义者?或者存在主义者?我再次更正,说我不是“主义者”!哦,那你是“虚无”、“自然”或者“存在”是吗?我无奈地点点头。这是一出相当搞笑的哑剧。我觉得发明“对牛弹琴”这个成语的人颇有幽默感,也很睿智,发现了人与牛之间的隔阂,但他离绝顶高手还差一步:他没有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更是如此!这让我想到的是小时候我在村子里闲逛,碰见卖鸭蛋的那个老头,我就问他:“饭吃过了吗?”他一准回答:“屎,拉过了。”    前阵子,我的自行车丢了。事情是这样的,那日我从公司下班回住处煮饭吃,就把车子停在门口,锁了两把装模作样的锁。实际上早有人告诫过我:“你这锁没用,两分钟就能开了。”那人的湖南口音让我记忆犹新。当时我考虑了一下车与锁的性价比,就当是听了个过时的笑话,呵呵两声之后,便罢。那日煮了饭后,顺便从箱子里拎了瓶酒,与晚归的你喝得开心,所谓酒足饭饱,顿觉自己很有成就感。兴之所致,我便抢了你的生意,没让你洗碗筷,你说我有种天生的怜香惜玉,说得我飘飘然。与你恋恋不舍依依惜别后,我便唱着山歌下楼,准备去公司加班。结果到了楼下,发现两把锁与自行车一起不见了。我一阵震惊,立即想到那位号称能两分钟开锁的湖南哥们儿,不过无凭无据也不好乱发飙,就本能地左右晃了晃,神经质地猜想车子会在附近,结果当然是毫无所获,只得又兴奋又失落地踱去公司。那晚回到屋里,跟你说车丢了。你一阵震惊,等平静过来了就没再理我。后来你说:“你不该喝那酒!因为古人有云:喝酒误事,你看这是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教训完后又告诫我:“快戒酒吧,要不再也没车骑啦。”我听到了你的忠告,但我实在爱喝酒,戒酒这种强迫性事件又太违背自然之理,于是我只好选择不骑车——既然没车了,总没车可被偷了。    上述是我丢车的经历,如果有类似征兆出现者,千万引以为戒。不过对我来说,丢车实际影响不大。公司和住处离得近,也没有类似迟到扣工资之类的条文。我尽可以每天早上慢吞吞踱过去,晚上下班又慢吞吞踱回来。有个同事与我住得近,有一日看见我在路上挪动脚步,便关切地问我是否身体不舒服。我说没有,我是在思考。他听了便翻几下白眼,走掉了。    其实我真的在思考。当我从自行车的速度下降到步行的速度后,突然看到了世间许多本看不到的事情。以前在车上飞奔时,是无法注意到身旁掠过的五彩斑斓的,只有当速度降低到步行那么快时,这一切才会渐渐清晰。据说昆德拉在很早以前就发现了速度与记忆之间的关系。例如一个人想起某事来但记不清细节,他便会极自然地放慢脚步。但若是想起他急于想摆脱的记忆,他便会抱起头,作痛苦状,飞奔而去,想逃过那段离他太近的时间。这种模板式的动作在电视剧里不厌其烦地重演,但无论导演还是演员都不知为何要这么做,于是一幕幕庸俗不堪的场景竟成了十分搞笑的情景喜剧片。所谓人们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,就是这个道理。    自从减慢速度后,我立即闻到了许多臭味。我一般在公司一呆就是一天,所以常常是早上从住处到公司,晚上从公司到住处,一天走这么一个来回。由于住处与公司都在长海路的同一侧,所以我每天走的都是同一侧人行道。按道理讲,我早出晚归,一来一去这路上除了日月变幻外,不应该会有别的变化。但实际上这路很奇怪,白天普普通通的一条人行道,晚上就会发臭。甚至有一次,我加完班回去,那个墙旮旯处臭得离谱,把我熏得晕了过去,待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路边。长海路上车来车往,很热闹。我掏出手机一看,已是第二天临近上班时间,就掉头往公司走去。一路上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经过我身边时还拿手捂住鼻子。我觉得很奇怪,虽然露宿街头一晚,难免蓬头垢面,衣冠不整,但也不致于臭到这步田地吧。上大学时有个同学号称“一三五不洗,二四六干搓,星期天休息”,如此周复一周四年下来,我们仍和他相处甚欢,从来不曾做出如此对不起自己呼吸系统的事情。我心想这帮路人甲乙丙丁肯定都是“假人”,于是就不理不睬,径直到了办公室。那日与平日不一般,办公室里空无一人,我就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勤奋——个来上班,这跟小学时候争到上学早一样,心里充满阳光与激情。同时我也联想到,若不是车子丢了,我肯定没有露宿街头的机会,早早起来早早上班。这是件很有哲学意味的事情,因为骑车时,速度相当快,可仍天天迟到,现在改成步行,慢多了,却早早到了办公室,甚至个到达。这种颠三倒四的因果关系,真是很奇妙。    后来我发现更奇妙的事情,早上九点多,上班时间过了一个多钟头,同事们一个都还没来。我猛然想到,今天肯定是周末了。这个念头把我抛入无限荒谬的深渊中,心里难受得要命。赶紧又翻出手机看日期:星期四没错。本以为日期的确定能让自己心神安定下来,但眼前同事们一个都没来,这事实太过真实太过强烈,又迫使我怀疑起我的手机是否出了毛病,便赶紧去看电脑上的日期,依然是星期四。双重的确认,终于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,不过仍然心有余悸,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,在梦中我是个神经病。我在座位上定了定神,终确定今天不是周末,也不是在梦里,脑子终于在世界不再转动时停下它的“嗡嗡”声。清醒让我从另一个角度注意到眼前异常的事实,我想这实在是奇怪的一天。平日里的这个时候,我也该来上班了。想到这点,因早到而获得的成就感开始大量丧失,刚才的兴奋退去。高潮的退落即使水位比平时仍高,仍属退落。于是我心里充满了失落之情,在办公室里踱步。    来回踱了两遍,我弯着腰踱到门口,想看看他们来了没有。才发现他们三个齐刷刷躺在门口,而且个个面目狰狞。透过狰狞的表象,我又看见他们的脸都是一副厌恶烦躁的模样,很令人费解。虽然这一幕给我震动不小,但毕竟并不是关乎我自己是否荒谬的本质性问题,所以我一点都不慌乱,从容地上去探他们的鼻息,个个都气若游丝,搭他们的脉搏,又相当稳健有力,就放了心。掏出我破旧的NOKIA8250拨通了120,之后又通知了警方。    事情就是这样,纯属虚构,若有雷同,实属巧合。我只是爱幻想,所以那天晚上丢了自行车以后,只得步行。走到一个墙角处,突然一阵恶臭袭来,像一股爆炸时的气流,强悍无比,冲进我的鼻子,虽没有故事中描述的那么夸张将我熏倒,但也足以让我爱幻想的本性欲望膨胀一下,编出个故事。故事其实还没完,但我不想再讲,因为大家都已知道结局,也知道我的三个同事晕倒在办公室门口的原因。只是我在这故事里明白了一个道理:古时候人们练金钟罩铁布衫是很不明智的。这种功夫练起来很费事,练成了又只能防守无法进攻,与身怀恶臭的人具有的主动攻击性有相当大的距离。想象一下,练就了刀枪不入功夫的人与身怀恶臭的人对决,两人往那儿一站,金钟罩铁布衫功夫还没使出来呢,已被人熏倒了。这种结局真是太残忍,崇高被无赖打败啦!我们却又不得不直面,因为这里存在着一个真理:若一个人久居其臭,不但闻不到这臭味,用它做杀人放火的武器,还特别灵!    公司和住处都在长海路北,来回我都在同一侧人行道上走。但中途有两个十字路口,一个有红绿灯,一个没有。没有红绿灯的路口相对平淡,就像沿着围墙走在人行道上,无甚变化,无甚乐趣。有红绿灯的路口就让我十分期待,我总是在希望它成为一种颜色——红。红灯让我非常激动,走在亮着红灯的斑马线上,车来车往,危险的境地更显得我是那么不可侵犯。每次看到红灯,我就又兴奋又小心翼翼地跨上斑马线,横穿马路,且左顾右盼,若有车辆通过,总是很有礼貌地站在路中间,为车辆让行。我为此而感到无比自豪。我并不愿违法,只是非常迫切想争取每一细小处的尊严。车从我身旁堪堪驶过时,我有种莫名的刺激与伟大感。我站在惟我独尊的斑马线上,红灯亮在眼前,我为此而彬彬有礼。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,所以每次走到十字路口,我都希望看到红灯。我渴望举起我的权力之杖。也许司机恨得咬牙切齿,我蔑视这种无知小儿,但又礼让三分,这是种美好的俯视。    但那天我被撞死在十字路口了,从清晰分明的斑马线上轻轻飞起,轻轻落下。我喜欢那种急刹车刺耳的尖叫,为我惊世骇俗的一生奏一曲激昂的进行曲,起调颇高,又顿时陷入沉寂,犹如我的生命一般。在这极静与极喧嚣中间寻找一个短暂的瞬间,它足以承载永恒。每天我都在做同一个梦,梦里我无处着力,轻轻飞起,轻轻落下,一种强烈的紧迫与欲哭无泪的痛苦压迫着我,但我无法往前飞奔,每次都在轻轻飘飘上下起落,我知道这是在为我的生命终结做排演。来回在住处与公司之间,一路上有许多人在撒尿,我几次晕倒在这阵阵恶臭中,又站起来继续前行,目的地或是公司,或是住处,或是死亡,或是生存……这是无奈之举。我看见尿液黄灿灿,在人行道地砖的缝隙间缓缓爬行,这让我异常胆战心惊,像一百条蛇钻进我的体内,我无法动弹,于是又一次摔倒在人行道上。我永远也不会死在这些温暖的尿液上,我要死在十字路口,纵然我非常明白我前行的方向。车会冲过来,我犹如在梦里一般轻轻飞起,轻轻落下。我感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冲向喉咙,难以压抑的快感让我欲仙欲死,这个世界变成淡淡的红色,我想这是我的鲜血迷了我的眼。我曾在这条路上走,去上班,又下班,思考着走回住处。有时我也急匆匆,为曾经守候在家的你。眼睛好难受,我想是五脏六腑的血液全翻上了脑袋。头痛欲裂。小时候去水库里游泳,被大我三岁的那个同村人抓住脑袋按入水中,那种无法呼吸又无可奈何,只能无望地挣扎的感觉此刻又急剧地涌上来。我飞在空中,这其实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标。终于在我的激动与小心翼翼中,我飞在空中,我怎不应感受其美妙?世事无奈,我以为我达到了我毕生追求的目标时,我竟痛不欲生。在彻骨的疼痛中飞扬,这又让我兴奋,让人难以舍弃。可是痛不欲生,在一片艳丽的红色雾霭中,我看见路边的那堆垃圾,被人拨弄开了,这是我爷爷干的。他就在附近捡塑料瓶,他发誓要把每个垃圾堆都翻遍,找到我八岁时扔掉的个矿泉水瓶——这只是一个偏执狂的病态。那个瓶子极其普通,甚至我都不能回忆起终究有没有这样一个瓶子。如今我飞在空中,我不想去追究一切,包括我爷爷与那个矿泉水瓶。可是在高高飞扬的世界里,我看着那堆垃圾零乱散落在路边,心里很别扭。我想我对不起扫垃圾的那人,终究是我爷爷将他的垃圾堆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地散乱,而他正是为了我的矿泉水瓶。我一阵痉挛,便没有压抑住血的欲望,我的口血喷洒而出,在寂静的永恒里,掉落在长海路与恒仁路的十字路口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相当恬美。人们驻足观望,那里有没有我爷爷?这个八十岁的偏执狂老人。那年他老了,家里便不再让他烧饭,不再让他洗碗,只让他安安静静坐在厨房靠门的椅子上,那张与他一样古老的椅子上。从此,他便开始寻找我的矿泉水瓶。从来我都害怕我爷爷,小时候他抓住一窝小老鼠,一个个捏死,小老鼠发出“吱吱”的亮丽色彩,看得我热血沸腾。爷爷告诉我以前他在渠道下的田埂上看见过老虎的脚印,踩进泥里一尺深,脸盆那么大,把田埂都踩坏了。小坑里的水不断往田里流,可是没人敢去筑新的田埂。那天我说,要是飞在空中,老虎就吃不到你了。现在我飞在空中,行将死去——我已意识到这一点。在世界变成暗红色开始,我就知道自己行将死去。我的身体终于热烘烘地掉落在马路上,“啪嗒”一声,亮丽动人。我的心仍在跳动,我始终放不下那堆散落一地的垃圾,并不是因为它是我爷爷弄乱的,而是因为它散落一地的形状本身,让我死不瞑目……    我觉得我真是个傻X,明明年纪轻轻,却日日夜夜想到死,想到飞在空中,并为此激动不已,以泪洗面。我正在听以泪洗面,一个德国哥特风格的乐队,用小提琴与吉他,还有主唱公牛般的叫声,唱着一曲曲激昂的悲歌,听得令人心碎。有人拦住我,挤出一堆难堪、无奈的笑声,说:“兄弟!”这一声叫得并不响亮,但极具穿透力,穿过了吉他与公牛叫,震撼我的耳膜与心灵。    我退后一步,从口袋里掏出右手,摘掉一只耳机,从上到下将这个称我为兄弟的人打量了一番,并用余光扫了一下三米开外一个怀抱小孩的妇女,想来是这位中年男子的妻儿。我对陌生人有种强烈的本能的抗拒,但我本身又没有任何抗拒别人的力量,于是我只得停下来,退后一步,用四只眼睛盯住中年人。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,或许他只是问路。我太善良太好心,向来不以恶意揣测别人,这结果便是常常受骗。我又不可救药地认为这世界本就是个玩笑,是个游戏厅,游戏规则对我来说很无所谓,因为我是这游戏厅里的看客,不玩游戏。我是个大傻X,这个大傻X盯着中年人目不转睛。左边的耳机里,以泪洗面还在悲伤激越地弹唱。我把自己陷入到一种可笑的境地中,别扭又很难受。那个站在傻X对面的中年人终于又开口讲话,他说:“兄弟!”这两个字在黑暗中用非常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了第二遍。幸亏我的耳朵早就受过全国各地不同风格的普通话的训练,否则很难分辨出从他狗嘴里吐出的竟是“兄弟”两字。我皱紧眉头,他四处张望了一下,又回头看看那中年妇女与她怀中的孩子。那孩子肯定是睡着了,我想。“你知道浦东吧。张扬路。”我谨慎地点点头,并好心地告诉他张扬路离这儿很远。他又说:“你不要误会,兄弟!”我一阵莫名其妙,张扬路在浦东这是件很明确的事情,怎么都会被我误会?我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?人的价值判断会根据自己未经表明的证据、态度和立场而做出,因为判断标准的隐蔽性,这种判断就会显得很可疑,或者是不可思议。我很害怕,他或许会绑架我,现在这些毫无逻辑的话只是蒙骗我,分散我的注意力。我惊恐地望了一眼那个怀抱小孩的妇女,仍站在不远处,像石佛一样,似乎未曾东过。长海路上车来车往,他又说他来找他大女儿,她在张扬路开了家公司,现在要去找她,少了五块七毛钱车费……我没有往下听,拔腿就走。我能想象中年男子假装深情痛苦的脸与在黑暗中隐藏的眼睛,突然间发现我的转身离去,肯定惊愕了一下。他在我身后迈了两步,压低声音喊:“兄弟!不要误会!”我操你妈的傻X才会误会,看我纯情可爱就想骗我钱,我没到乐善好施的年纪,也没有多余的钱财,更主要的是我还不想被一个站在傻X对面装可怜的人骗。我似乎觉得怀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动了一下。这只是我的臆测,她应该看惯了失手。暮色沉沉的夜里,长海路边,有个中年男子站在傻X对面,被人像擤鼻涕一样甩了出去。她连一点无奈都没有,对面霓虹灯在闪烁。我重新戴上耳机往住处走。   共 995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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